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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以來,一直不曾有連休兩天的經驗。做講義、備課、上課、跑印刷廠,不管是豪雨還是熱浪,都只能迎面撞上去,還試著向生活叫囂之際,秋天卻悄悄地介入調停。特別是在陽光燦爛的午後,空氣像人煙罕至的野溪澄澈沁涼,我總會想起多年前和八卦山對望的華陽崗上,同樣的氛圍,不同樣天真的同一個人。

  若是個天氣美好的週日下午,獨自從四十公里外搭火車前往彰化,再走上三十分鐘可以回到宿舍。我總是沖過身子,用過晚餐,然後獨自憑欄趁晚涼,身上散發著刻意買來的印著「for men」字樣的沐浴乳香味,巴不得立刻成為能獨當一面的男人,卻偏偏只是個略顯瘦弱的高三理科男孩。

  許多年過去了,偶爾刻意購買了相同的沐浴乳,同樣的氣味,鏡中卻是張帶著和現實碰撞痕跡的臉,縱使還同樣的讀著村上春樹,聽到Mr. Children的Kurumi卻沒來由變得傷感。才意識到少年早已離去,天曉得此刻自己多想重新當個孩子。

  拜學生段考所賜我得到了兩天假日,在同樣美好的午後,一個人從二二八公園走向西門町,從日據與日治紛爭的歷史標的走向歐吉桑與次文化混融的市集。經過了例假日禁止左轉的桃源街,不由得想起了桃花源記,在接下來兩小時裡的漫步,腦中滿是晉太元中那個捕魚為生的武陵人。

  那「停數日,辭去」的,而後「處處誌之」卻迷而不復得路的,會不會是那年一心想讀國文系的男孩抑或是充斥著西門町更迭不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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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女僕店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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